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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境眉头一皱,正想告诉对方不要乱讲话,他们这班真的很衰,被他这样咒一咒,极大可能真的会完蛋。
只是还没开口阻止,那道人又急匆匆地说他不能久待,打了声招呼跑远了,留下郭境一人原地茫然。
「……他要我跟跟颜同学说,要是出事了,一定要去找他。」
郭境帮忙转述无明子的话,无明子千交代万叮咛,要他们一定要把护身符戴上,要是坏了就找他。
「他还说,不收钱。」郭境实在不懂修道人脑袋都装什麽,一下子要钱一下不要钱。
颜以安一边帮郭境擦乾一身水气一边想,要不是事态紧急,要不就是那人突然转X。
到半夜,花景兰果然发烧了。一张脸烧的通红,躺在床上裹了两层被子还是觉得冷。
睡在花景兰两边的两人随即掀开棉被坐起,临时成立紧急应变中心,一个倒水一个找药,动作十分熟练。
「我没事、我真的没事……」花景兰努力展现自己病中仍然旺盛的表达yu。
郭境跟颜以安对看一眼,马上判断对方一点都不好。
「景蓝,你连自称都变成我了,怎麽会好!」
花景兰脑袋晕呼呼地,只知道往身边温暖的地方凑,然而身边最温暖的大火炉只有郭境一个。颜以安的T温b常人低,夏天抱着是舒服,不过烧起来的花景兰畏寒,黏上郭境就不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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