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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初有太多无能为力,却还是伤害了别人的赤诚之心。
她以为她再也不会见到光了。
“无论这次闻闻的病,会不会好,”刘云诗抹了把眼泪,很是郑重的说:“妈妈、妈妈的下半生,一定补偿你。”
陶染也说不上信、或者不信。
她已经不是那个几岁的、需要妈妈很多很多爱的小女孩了。
好像,这一切都不怎么重要了。
她把滑下脸颊的泪揩去,转身朝着电梯间走。
她今天,在这待得够久了。
陶染在电梯口缓和了下情绪,确定自己没太大异样后,给贺南初去了电话。
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来,下一刻人站她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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