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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采发完讯息後进行了一扫除,一路整理到了傍晚。
隔天班上同学吃饱饭後,便陆陆续续到了向采家。
姜彦和宿洄是一起到的。
「不亲自去接的话,可能等到晚上都见不着人。」姜彦是这样说的。
宿洄的表情依然看不出波澜,只是找了张椅子到桌子最边角的位置坐下。
人们很快就到齐了,事不宜迟立刻拿出作业开始做题。
为了替大家腾出第二位老师,姜彦让大家先做会的题目,先替宿洄进行国文一对一指导。
宿洄这人是个极度偏科的人,数理好的基本段考就是满分,一次也没落下过;但国文次次都是不及格,作文更是写的七零八落。
宿洄身在理组,虽然国文以一己之力拉底均分,但还是每次都维持在校排二十几的位置,硬是将自己四科的成绩,狠狠超越其他人五科的总分。
据本人说,他认为背诵已死之人的话没什麽意义,至於作文,他没什麽想和素不相识的审题老师说的。
相当有个性的一位大佬,一门科目的成绩能说放就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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